他想到她會穿成這樣子,在別的男人面前舒舒服服地點香薰,掀被子,攬著別的男人睡覺,那股火又滋啦作響地從心底往上狂竄。
偏偏他媽那句“你以為她找個比你嘴甜的很難嗎?”此刻像一個超大的油桶,又往這火上猛地一澆——
姜宜只覺得這回遇上海嘯了,聲音變成綿長又濕潤的嗚咽,那欺負(fù)她的男人忽然伏下身來抱住她,親吻她的臉頰,用那種她很久很久都沒聽過的、無奈又眷戀的語氣說:“我們別吵了好嗎?我不是真的想分開?!?br>
那語氣太遙遠(yuǎn),遙遠(yuǎn)到似乎已經(jīng)早早地隨二十來歲的記憶遠(yuǎn)去。
而此刻又很近,就落在她耳邊,由同一個人說出,好像一切都沒變。
姜宜想把自己的臉埋起來,卻無處可逃,他扣著她的下頜,與她鼻尖對鼻尖,讓她眼角的眼淚都不得不落在他的掌心里。
“我不相信你。”她垂下眼,聲音濕潤,“你不過是被你爸媽教訓(xùn)了,才說這樣的話,你會變的?!?br>
他聲音低?。骸拔也粫?。”
“你會?!?br>
“我不會?!?br>
“你會!”
“我真的不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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