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別這么說行嗎?明天一早我就找小馬哥換鎖。這事兒怪小馬,哪有房客換了都不換鎖的。”
“簡兆文,你仔細(xì)想想,這不是換房客,本來就是情侶,一個走了另一個過來,本來還是她租的房子,不要什么都怪罪給小馬哥?!?br>
“你生氣了?”
“沒有啊,她也不是盛氣凌人,就是嬌縱天真,我懂。”
“你就是在生氣。”
“真的沒有,我就事論事。不過簡兆文,嬌慣她這件事還給他爸爸,都是成年男女了,不要一直覺得她是溫室里長大的玫瑰,就任由她侵占自己的生活?!?br>
“我真沒有?!?br>
“為了她永葆天真,所有人都盡心盡力營造無菌花房,你想想這是好事兒嗎?就不怕長出來的是個奇葩?”
沒等簡兆文解釋,喻之美脫了褲子和線衫,穿著內(nèi)衣內(nèi)褲往浴室走,身材曼妙,又反鎖了浴室的門。簡兆文宿醉來得突然,被喻之美的腰線晃得頭昏腦脹,和小馬哥發(fā)信息:“房東,我要換鎖?!?br>
“自己換啊,你都住那么久了找我干嘛?”
“別廢話,不換我直接搬走,沒人付你這么貴的租金。”
老房子雖然地段好,但沒有人再會像簡兆文這么冤大頭。小馬哥一大早拎著鎖就上了樓,敲開門發(fā)現(xiàn)是睡得迷糊的邱諾,倒退了兩步看了看,禮貌地問:“簡兆文在嗎?”
“他在隔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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