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來的荷姐臉色慘白,沉吟了幾秒?yún)s笑了。喻之美看了一眼,是b超化驗報告和病例的復印件,上面寫著“無精癥”和“離心15分鐘未見精子”,患者姓名是——高遠。荷姐長出了一口氣:“施蕊,你可是幫了我大忙。我婆婆這次來估計就是為了拿走我藏的東西,這是我離婚證據(jù)里最需要的一條證據(jù)了?!?br>
“你想離婚……?”
“這樣如果還不離婚,我大概是瘋了。”
“荷姐,如果你把這件事說出來離婚,我支持你?!?br>
“倒是我要求你們,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br>
“都幫你偷回來了,這不是你離婚的籌碼嗎?”喻之美也沒聽懂。
“夫妻是親人啊。我就算再恨他,非要把他逼到絕境這種事情……我做不到?!?br>
三個人都沒說話,只認真地關注著遠方兩個潛伏進來扔肉的年輕人是不是能夠成功。經(jīng)過了多次的方位和力道確認,男人終于把肉拋了出去,一樓的雨達稍微偏離一點點就是院子外還沒拆除的破舊老房子和臭水溝。男人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肉打到了三樓的墻面,彈到了墻邊的電網(wǎng),電網(wǎng)發(fā)出滋滋的聲音,肉搭在電網(wǎng)外側,準確地偏移到了外側掉進了……水溝。三個人同時倒抽了一口冷氣,施蕊心疼不已:“這塊肉至少要值五十塊,可惜了。”
“這意味著什么?不能貪婪,還是,不要越界?”荷姐捏著復印件,望著那堵還在冒煙的電網(wǎng)。
“大概預示著——不要妄想邁進不屬于自己的階層?!?br>
荷姐看了看喻之美,突然笑了。三個女人站在夜色下對視一笑,平素似乎生活在折疊的世界相互揶揄,卻在沁涼的空氣和幽暗的樹影里站在了統(tǒng)一陣線。女人真是情感動物,只要是分享了沉重的人生秘密,可以隨時天經(jīng)地義地站在一起。她們看著保安沖進來驅趕兩個闖進小區(qū)的人,再聽見外面車子疾速開過的聲音,天色將暗。簡兆文的電話來得很及時,語氣坦蕩又溫柔:“你們在哪兒?想想總覺得不安全,我來接你?!?br>
ps:今天是第二賽段的最后一天,日更到現(xiàn)在陪著我每天聊天的朋友,非常感謝你們~寫作孤獨,但是因為有你們我非常開心~也謝謝大家給我投票陪我聊天,我們第三賽段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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