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不會騙人。喻之美光是看著施蕊魂不守舍的樣子就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施蕊在房間里拎出不少舊衣服,塑料袋里的毛衣t恤襯衫全都被剪子剪碎,她輕輕推開喻之美:“之美姐,求你了,不要抓著這件事問我了好嗎?我很好,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只要你不再提起,我就和之前的自己沒有改變,算我求你,不要再站在這兒行嗎?”
喻之美摸上了施蕊注冊的相親bbs,男人還在相親論壇上發(fā)帖控訴,帖子很快就有了回復,很多男人像是看了笑話:“自己送上門來又反悔,賤啊?!薄芭舜饝燥埧措娪熬褪菚J同意睡覺。沒有睡到只證明錢沒給到位吧?干得好,給這種女孩子上一課?!薄俺燥埶X聊天還不給睡?強上沒商量?!?br>
三瓶烏蘇下肚,喻之美算是思考通透,在荷姐和施蕊心里,她是唯一的人證,只要咬死不承認,一切就可以當做沒有發(fā)生。再加上簡兆文匆匆和她睡過一次就消失在老房子,那天發(fā)生的事情,好像只有簡兆文走了這件事情是真的。
忙亂了一天剛關了燈,喻之美接到了小馬哥的電話:“喻之美,你要不要搬回來???不加你房租?!?br>
“……什么?”
“你在酒店住還要找房子,帶著個貓搬家太麻煩了,搬回來今年不收你房租?!?br>
“怎么突然叫我搬回去……”
“我不結婚了,也不需要婚房了啊。還要我解釋為什么失戀嗎?”
一番話云里霧里,喻之美掛了電話也沒想明白小馬哥為什么讓她搬回去,明明是為了漲房租才趕走所有房客。但為了逃離荷姐的爛桃花,喻之美欣然答應。搬著自己的十幾個大紙箱重新回到房子里時,她有一種失而復得的感覺,生活可以重新開始。她在陽臺的門加了一扇牢固的紗窗門,防止嚕嚕再跑丟,又連夜收拾好了所有紙箱,洗好澡坐在地板喝酒時,突然愣住了。隔壁不會再發(fā)出電影的聲音,也不會有人再來敲門,樓梯上也不會有個人追著她聊天,一切看似沒變,卻的確不一樣了。簡兆文只在隔壁做了幾個月的室友,卻真實地改變了她租住在這兒的生活。
而小馬哥是實實在在在婚前變成單身,卻一點都不頹喪,化悲痛為力量,風風火火地開始翻新房子。喻之美連續(xù)兩個月都被電鉆和錘子輪番吵醒,精神幾近崩潰。兩個半月把二樓的地板撬掉換新的,粉刷了墻壁還換了門窗,喻之美路過時還沒換上新門,向里面探了一眼,窗明幾凈,煥然一新。唯一沒有搬走的是二零三的施蕊,小馬哥幾次都嚷著要扔掉她的東西,施蕊卻也不像想象中那么纖弱,堅持這是自己的公民權利,每次都威脅報警,小馬哥總覺得她精神不太好,不敢鬧事,也懶得每次都叫民警調停,作罷。喻之美路過和小馬哥打招呼時,看到他握著手機失落的表情,才想起他也在失戀——這么干凈利落的男人因為什么原因被拋棄,她也有點想知道。
荷姐的貪玩還沒打算停止。上次借了荷姐的摩托車還沒來得及還鑰匙,荷姐特地打電話過來,讓喻之美送車鑰匙到糖水鋪,有朋友要借出去玩玩。一向寶貝自己摩托車的荷姐肯外借摩托車,除了喻之美還是第一次。進到糖水鋪,果然荷姐還在補妝:“服務生都還沒到,幫我頂一會兒,他們來了你再走?!?br>
喻之美四處找充電線:“怎么突然有人借摩托車?”
“小軟件上認識的。不是你想的那種男女關系,難得地交了個朋友,還答應幫我改車——我的m4也該換個賽道方向盤了?!?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