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好濕。她的心好像也泡滿了水,正在不受控制地下沉。早先她是那么高興,以為自己居然順利地找到了山神?,F(xiàn)在,她只為那時欣喜的自己感到可恥。
雨勢仍未減緩半分,也并未聽到什么古怪的動靜,看來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慌亂間挪動的動靜。倒是風(fēng)中摻雜著疲憊的喘息聲,大概是正扛著她的哪個村民在氣喘吁吁。
“這姑娘好重!”能聽到他這么說,“她帶著的兩把刀也重。為什么不把刀丟了?”
“她抱得死死的,根本拿不出來!”
“唉,算了。反正就是個姑娘家,拿著刀也不頂用?!?br>
紺音冒出一股沒由來的惱火,倒是意外地驅(qū)散了渾身上下的陰冷。稍稍琢磨了一下,她下定決心,躡手躡腳拔出了刀。
現(xiàn)在握在手中的究竟是影打還是真打,她已經(jīng)分不清了。她安慰自己,日之山神絕不會為了她隨意使用本該獻(xiàn)給神的好刀而生氣。
盡力把動作幅度縮到最小,她把身下的布袋割開一道小口。透過這道口子,看到的依然是漆黑一片,雨水飛濺進(jìn)來,風(fēng)也更冷了。她搖了搖寬三郎。
“你還能飛嗎?”她估摸老爺爺烏鴉和自己一樣渾身濕透了,沉重耷拉的羽毛預(yù)計很難讓它飛起來吧。
寬三郎沒怎么思索,果斷地點頭:“沒問題!”
“那好。”紺音把小口撐開了一點,“你飛出去看看周圍到底是個什么情況,順便再找找義勇在哪里。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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