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鬧起來”,其實(shí)也算不上是真正可怕的大鬧,左不過是紺音再度發(fā)揮她的狂甩大法,而寬三郎也左躲右閃,伺機(jī)用喙啄她的手。而這場鬧劇,不管怎么看都還算得上是勢均力敵。義勇不是沒有嘗試過勸架,可惜完全拉不開一鳥一人。
一直鬧騰到電車到站,紺音和寬三郎總算消停點(diǎn)了。等到坐上火車,這場沒什么意義且目的也不明確的小小斗爭徹底告終。紺音興沖沖地率先搶走靠窗寶座,透過車窗打量另一側(cè)站臺的乘客。寬三郎則是瞇起了眼,鉆進(jìn)他的袖子里,不一會兒便睡著了。
在站臺停靠了短暫的幾分鐘,火車重新拉響汽笛,吭哧吭哧向前行駛。
歸途與來時的路線不同,方向也算得上截然相反。在火車上度過的時間倒是要稍稍短些,不過下車之后還要經(jīng)歷好一段繁瑣的路途,又是坐船又是步行,可沒有比這更加艱難的旅程了。幸好也不急切,慢悠悠走著,總能走到盡頭的。
只是……
義勇看著眼前厚重的一片森林,又看了看手中的地圖。舊刀匠村坐落在群山環(huán)繞之中,可他們走了這么久,好像連一個小土包都沒翻過去吧?
他有點(diǎn)不太確信了:“我們沒有走錯路吧?”
“沒有啊。”紺音以一種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目谖钦f,“又不是寬三郎在帶路,我們不會走丟的啦。放心!”
在她掌心里睡得正酣的寬三郎,完全不知道自己被送上了這樣的評價,算得上好事一樁。
“再說了。”她又接著說,“空氣里的硫磺味兒越來越濃了,你能聞到嗎?肯定離是村子里的溫泉越來越近啦!”
“哦……”
能嗅到的只有泥土和青草的氣味,連花香的蹤影都找不到,更別說是硫磺味兒了。膽紺音看起來興沖沖的,這樣的他讓義勇莫名想笑。
“你剛才說話好像炭治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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