紺音伸了個懶腰,把手臂和雙腿都抻得長長的,整個人幾乎是橫著架在了竹椅上,渾身上下的懶散也隨之散到空中。她瞇起眼,開始幻想著栗子饅頭與咖喱烏冬面。
念念不已的美味在想象中被吃光殆盡,肚子順勢發(fā)出了尖銳又酸澀的“咕嘰”一聲。再睜開眼時,纖細(xì)的月亮只比剛才挪動了幾寸距離而已,襯得天際更加遙遠(yuǎn)了。于是她又閉起眼了。
這回該想點(diǎn)什么呢……蝶屋的紅薯和味噌湯?村長家的酒壇子里裝著的難喝清酒?還是白天時被木柴推著狂奔下山的糗事?可是好像沒有哪件事是值得反復(fù)咀嚼好好琢磨的紅薯與味噌湯除外。
在她拿定主意之前,聽到身后傳來了細(xì)細(xì)簌簌的動靜。趕忙回頭看去,原來是鐵之森從屋里走出來了。
許是夜色昏暗,把他的輪廓襯得分外模糊,也可能是很莫名地想起了鐵珍所說的他在鬼襲時傷得很重的時,紺音忽然感覺鐵之森看起來愈發(fā)佝僂渺小了,腳步也拖沓著,在寂靜的夜里摩挲出沙沙的腳步聲。
“五郎,你睡不著了嗎?”她坐起身來,“離天亮還有很久哦?!?br>
鐵之森沒有回答她的前半句疑問,只說:“我想早些開始鍛刀?!?br>
“哦……我明白了。”她又癱回去了,“加油喲?!?br>
說著要去鍛刀,鐵之森卻沒有去往爐火旁,倒是在她身邊停下了。
“你呢?”他問紺音,“在天亮之前有什么要做的嗎?”
“我沒什么要做的,打算在這里坐到太陽升起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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