紺音遲鈍地眨眨眼。這個詞她沒怎么聽過?!案袀??你在感傷什么呀?”
“我……”
剛吐出一個字,他又有點說不下去了,抬頭看了看紺音,又是一聲嘆息。
他沉默了片刻,才能接著說下去。
“我先前負(fù)責(zé)為兩位鬼殺隊的劍士鍛造日輪刀,這兩位劍士都在無限城的那場惡戰(zhàn)中不幸去世了。都沒有人知道他們是怎么死去的,因為與他們同行的劍士也全都身亡了……就連日輪刀也遺失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去,說不定都被碾成粉末了?!?br>
“哦——”紺音想要點點頭,但總覺得這時候似乎不適合做出什么大幅度的動作,“你在想念那兩位劍士嗎?”
“算是吧,也不全是。決戰(zhàn)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久,我要是還和最開始那樣難過不已,反倒顯得自己多愁善感了。他們肯定也不希望大家為了自己的離開而難過太久的。我其實真的已經(jīng)可以放下這件事了,可是……”
說到半途,他又停下了,偷瞄了紺音一眼。
阿文有時候真的很像鐵之森——沒錯,就是在不太坦誠和支支吾吾這方面。
這到底是刀匠村的大家共有的特點,還是人在過了中年之后就會變成不坦率的模樣呢?紺音猜不出來。但如果答案是后者,那她一定會顫顫巍巍無比心慌,發(fā)誓自己絕對不要變老,更加不能變成彎彎繞繞的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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