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三郎從鼻子里噴出一口氣,本就扁扁的嗓音被壓得好似一片薄紙:“你也說了,我是鎹鴉,不是狗。我聞不到村長家的味道?!?br>
后知后覺的,紺音想起來了,以前寬三郎也不是一只擅長指路的鳥,常常把義勇引導(dǎo)到了截然不同的方向去,有時候就連復(fù)述路線的時候,都能把清晰準(zhǔn)確的“南南東”講成“西西北”。
以前紺音完全不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畢竟被義勇帶在身邊用不著親自趕路,現(xiàn)在總算是親自吃了一趟老爺爺烏鴉的虧。她氣悶地把寬三郎塞進(jìn)衣袖里。
她一點也不打算在焦頭爛額地找路途中,還要聽到鎹鴉在頭頂上犯困打鼾的聲音。
鎹鴉幫不上忙,鐵之森出門時描述的兩條路線現(xiàn)在也全然派不上用場了,說到底還是得找人詳細(xì)問問才好。
朝著自己也不太確定的某個方向走了幾步,紺音終于找到了熟悉的面孔。
準(zhǔn)確地說,應(yīng)該是熟悉的火男面具才對,就坐在栗子樹下,雙手捧著腦袋,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
加快腳步,她趕緊跑過去,從好遠(yuǎn)就能聽到她歡快的呼喚聲了:“哎,阿文!”
剛到刀匠村道明身份后,鐵之森迫不及待地最先把她拉到了鄰居的阿文家拜訪,還記得見到自己的阿文驚訝到面具都要掉下來了。后來,阿文偶爾會煎一點竹莢魚送給他們,不得不承認(rèn)他的廚藝比起鐵之森確實好上了不少。
既然遇到了阿文,難道她正位于鐵之森家附近?不對不對,要真是這樣,不就意味著她繞了一大圈路回來了嘛,這么糟糕的事實,她才不樂意承認(rèn)呢!
如此中氣十足的呼喚聲,想不留意到都難。一看到他抬頭,紺音就飛快地湊過去了。
“阿文阿文,你知道村長家怎么走嗎?”她歪著腦袋,晃悠著手里的提燈和點心,“我找他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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