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shí)再度證明,這天才的搬運(yùn)方式,落地得實(shí)在艱難。
為了不讓倒扣在上方的竹簍傾倒,只能由鐵之森托著下方竹簍的底部,再讓義勇壓住上端,兩個人合力保持著兩個簍子抵在一起的狀態(tài),艱難地把它從紺音的肩頭搬走了,原本打算先放在院子的一角,等什么時候要用到柴火了,再想個好辦法把翻過來壓在上面的那個竹簍回歸原位。
計(jì)劃盤算得不錯,實(shí)現(xiàn)起來就不是這么一回事了。剛擺到庭院里,上頭的簍子就很不識相地歪斜了好幾度。根本趕不及伸手去扶,這岌岌可危的平衡就已徹底坍塌了,木柴掉得滿地都是,竹簍也滾了好遠(yuǎn)。
手忙腳亂地拾回柴火,天才的計(jì)劃二度被證明為蠢材沒錯。紺音怨念滿滿地在心里念想著自己的愚蠢,想著想著就完全忘記了自己急匆匆跑回家是是為了什么來著——明明是打算同鐵之森問一下山的事情的嘛!
雖然把這點(diǎn)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忘得精光,但在看到門廊上的提燈時,也記起了一件忘了好久的事情。
村長借給她的煤油燈,她好像大可以把這個模棱兩可的詞省略沒有還回去。
倒不是懷揣了什么利己之心,也并非喜歡這個提燈,遲遲沒有歸還過去的原因,純粹是她老想不起這回事。
每次都是看到了提燈才會冒出“我要去還燈”這件事,懶惰著懶惰著就變成了“明天我要去還燈”。到了明天,黑漆漆的提燈再度出現(xiàn)在眼前,心理活動照舊,依然是“明天去還”。
明天始終是明天,提燈也總擺在鐵之森的家里。村長一回也沒來催過,不知是不是忘記了提燈的存在,還是不便前來索要,但紺音已經(jīng)不想再磨蹭了。
既然看到了,那就一把抓起。她跑到義勇身邊,向他問起了村長家的位置。
“村長家?嗯……”
義勇沉吟著,不自覺低下頭,沒過幾秒又盯著天空,視線上上下下打轉(zhuǎn)了好幾個來回,撣衣袖的動作愈發(fā)遲緩,最后完全停下了。
思索了很久,可惜沒能給出什么靠譜的回答。他只去過村長家一次,且回來的路上還醉醺醺的,想要記得路途,實(shí)在不是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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