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勇隨口搭腔,心里想的卻是,接下來她一定會開始高談闊論起自己把她弄斷的事情了。
心里所想的事情完全沒有實現。紺音就像是忘記了自己還提到過這么一個話題似的,心無旁騖地向前走著,只偶爾嘆一口氣,但感嘆聲里也帶著點欣慰感,嘀咕著平地就是比山坡好走之類的話。
“要是世界上所有的土地都是平地就好了!”
甚至還給出了如此任性的發(fā)言。
義勇遲鈍了一下,慢吞吞把剛做好的“我可能又會被她抱怨一通”的心理準備塞回到了內心的角落里,轉而琢磨起她的一番感嘆。
“這種事不太可能實現吧?”他琢磨完后,給出了有點掃興的答復,“山總有存在于此的道理?!?br>
這話聽得紺音的眉頭皺起溝壑,看著只是淡淡一道,但一時半會兒實在消除不了。
“連想象一下都不敢的話,肯定更加沒辦法實現啦!”
她說得信誓旦旦,好像“世界上所有的土地都變成平地”壓根算不上是什么難辦的麻煩事,滿腔激昂讓義勇不知該如何回應才好,只應了聲“嗯”,姑且把話題揭過去了。不過紺音還是興沖沖的。
“所以呀,為什么會有山呢,山是怎么出現的?”她好奇地問個不停,“山明明這么麻煩,非要存在的道理是什么?哎哎義勇,你是怎么想的?”
一大堆的問題,她的求知欲快要突破天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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