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義勇嘛,他在被刀匠們拉著一起喝酒的時候就是安安靜靜的,每次碰杯也只是因為拒絕不了對方的邀請罷了。如今酒局結(jié)束,他當(dāng)然更加安靜了。
午后被拉著到村子里的每戶人家都拜訪了一遍,說實在的,紺音的方向感已經(jīng)徹底混亂了,只能勉強(qiáng)確認(rèn)鐵之森家所在的方位。具體該怎么走卻全然沒有概念,每一步都像是憑運氣的賭博行為:
“啊不對不對!”
剛走進(jìn)三岔路口最左邊的那條道,鐵之森出聲道。
“要從最右邊的那條路進(jìn)去,走上一陣,看到林子里的小路,穿過去就到了!”
“……是嗎?”
可要是真按照他的說法走,方向不就和自己想得完全不一樣了嗎?
紺音真想摸摸自己的腦袋——這么做說不定能幫忙縷清一些笨蛋思緒。然而雙手滿滿當(dāng)當(dāng),根本騰不出空來,她只好嘆了口氣。
鐵之森家是屬于鐵之森的,沒人比他更了解那兒了。既然他都指路了,那就照著走吧。
退回到三岔路口,拖著沉重的兩個人沿最右側(cè)的大路繼續(xù)走。他們往前走了一陣——也有可能是兩陣或者是三陣。
不管怎么想,她都覺得已經(jīng)走了好久了,可路兩邊不是打烊的商鋪,就是熄了火的鍛刀爐和屋子,哪有什么林子呀。
難道是眼拙看漏了?還是又走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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