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嘛,就聽到村長說要舉辦宴會,邀請他也一同參加。
然后他就在這里了。
這解釋倒是合情合理,也的確是事實沒錯,畢竟立在桌邊的鎹鴉寬三郎都在點頭不止,晃得它自己都腦袋暈乎乎的了,險些落到榻榻米上。
既然如此,那么多余的惱怒也該收一收了。不過紺音還是得用力地哼一聲,而且還故意靠到義勇身邊,把這熱乎乎的吐息噴在了他的耳朵上,看著他下意識地抖了抖,這才放肆地笑起來。
“我可是一直都在你身邊的,可沒有哪回拋下過你吧?”說著這話的她好不得意,“所以你也不能拋下我才對啊,尤其是今天這么要緊的時候。不管怎么說,我們可是最重要的——”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卡住了。
最重要的什么呢?
紺音的詞匯量還不夠多,不知道該怎么訴說才好,硬邦邦的腦袋里能想到的幾個詞,譬如像是主仆、同伙、獵鬼小能手之類的,也全都不合適。斷在中途的尾音含含糊糊地支吾了一會兒,最后就這么被她糊弄過去了。
“——那什么嘛,對吧,對吧!反正你不能再偷摸摸丟下我了!”
她想表達(dá)的意思,義勇估計真的聽明白了。在吃完一大塊白蘿卜之后,他是笑著點頭的。
“我知道了?!?br>
“知道就好!”
紺音心滿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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