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無妨,因為鐵之森自己也沒意識到這點小小的不對勁。
事實上,刀匠已經徹底呆住了,微微仰起的火男面具看起來也比平時還要更加板正,大而渾圓的眼珠子卻像是要從面具里調出來了。他依舊佝僂著肩膀,駝背的模樣讓他顯得更小了一圈,好不容易從吹火嘴里漏出一點聲響,也是難以置信般的“唔”,短促地才剛剛觸碰到紺音的耳朵就消失無蹤了。
說不定他接下來就要發(fā)出嫌棄的聲音了,或者是嚇到直接逃走。紺音想。
畢竟,在來時的路上,同行的刀匠也說日輪刀變成人這件事很怪。
既然一個刀匠會這么想,那么眼前的這位刀匠鐵之森五郎也一定會冒出類似的念頭吧。
她不確定自己有沒有因此冒出太多失落的心情——她的心似乎沒有變得更重,也沒有在悄然之間下沉好多,只是脊背格外僵硬,讓她挪動不了半步。
很突兀的,打破了這種別扭桎梏感的,是落在肩頭的猛地一拍。還以為是義勇又把手搭在她的肩上了,可低頭一看,其實是鐵之森的雙手帶來的一點小小重量。
他果然比之前矮了不少,紺音想。
不過也可能是從前的自己只是小小的刀,而現(xiàn)在變高了不少,比鐵之森都要高出好多了,所以他要很費勁地伸直了手臂,才能碰到她的肩膀,粗糙手掌里蓄滿了從鍛刀爐重帶來的熱意,隔著一層布料都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
這雙熾熱又粗重的手拍著她的肩膀,而后一路向下,把兩條手臂上上下下探了個遍,像是要隔著衣服和肌肉把她的骨架全給摸索出來似的。
緊接著,他又繞到了紺音的身后,片刻后再踱著步重新來到她面前,估計是打算用足跡在繞著她畫出無數(shù)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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