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和你說了吧,其實我一直都在逃避來見五郎老頭子這件事!”
大聲吐露的話語讓她顯得莫名大義凌然,完全想象不到她說的凈是些小家子氣的話。
“我不是一點都不想來,當(dāng)然也特別期待過來。反正對于這次見面,我多少有點害怕——大概!”
總算是把心里話說出來了,不過一點也沒覺得輕松,反倒覺得有更重大的負(fù)擔(dān)壓在了肩頭。
義勇終于停下了,回頭望著她,也許是不解。
“害怕?”
他很難想象紺音在想什么,也想象不出她恐懼的樣子。
能把老鼠捏在手里,還有什么可怕的?
而她只是一點頭,憤憤似的說:“我畢竟是他口中的拙作。這么個丟臉的、在戰(zhàn)場上斷掉的刀居然屁顛屁顛地跑到他的面前,他要是生氣了,那怎么辦?”
寫在信紙上的“拙作”二字,就算只是自謙,也還是足夠刺眼的。
“還有,要是被他發(fā)現(xiàn)我變成人好久了,卻一直沒有回刀匠村,認(rèn)為我討厭他了,那怎么辦?對了,如果他也覺得我很怪,那怎么辦?而且他還在鍛造新的刀,根本就是在背叛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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