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二的笑容還沒完全綻開,就被這句話嚇得完全僵住了,揚起卻抽搐著的嘴角與耷拉著仿佛又要涌出眼淚的雙眼讓他變成了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樣。他哀嚎一聲,撲通一下又跪在地上了,伸出手臂想要抱住義勇的大腿,卻被紺音拍開了。
“你手上都是土,臟死啦!”她叫嚷著。
這句不算太過貼心的話語并沒有順?biāo)斓芈犨M研二的耳中。他又開始哭哭啼啼起來,把剛才的說辭又重復(fù)了一便,不停念叨著“發(fā)明”“沒錢”“失敗是正常的”之類的話,搭配上那痛心疾首的哭腔,確實聽得人心生同情。
不久之前才出現(xiàn)過的場景再次上演。有人勸說義勇大事化小,人家已經(jīng)足夠可憐,沒必要逼得太緊。
也有人說,既然做錯了事就要承擔(dān)起責(zé)任,送進警局才是正確選擇——而每當(dāng)這種聲音響起時,研二就會更夸張地扯著嗓子,試圖用自己的破鑼嗓音蓋住一切不利于他的說法。
這會兒人群之中倒是沒有出現(xiàn)“咄咄逼人”或是“男人就是如何如何”之類的說辭了。義勇耐心地等待著嗆到喉嚨的研二重新恢復(fù)了順暢呼吸,這才出聲說:“如果你再把別人家的房子炸了,那就太糟了。這件事無論如何都要避免才行。希望警局能夠給你一個合適的懲罰。”
如此一來,以后他就一定能夠深刻記住這份過錯,再也不犯下相同錯誤了吧。義勇想。
義勇的出發(fā)點無疑是好的——雖然并沒能直白地說出口。但對于研二來說,卻成為了絕沒有辦法動搖的糟糕決心。他都不知道該說點什么才好了,夸張地張大著嘴,淚水停在了眼眶之中,直到紺音把他從地上拉起來,這兩滴碩大渾圓的滾燙淚水才終于砸向地面。
“你不一起去警局嗎?”
好不容易把嚎得慘兮兮的研二固定在臂彎之間,見義勇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紺音便如此問道。而他只是搖頭。
“你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把所有的事情告訴警官就可以了。我想繼續(xù)待在這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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