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多寬敞,多少顯出幾分局促。后院倒是挺大,但在她作為刀的印象里,那片土地總是格外枯燥無趣,見不到花或是樹,只有半青半黃的各種雜草而已。這無疑要歸咎于無暇打理庭院的水柱先生。
按照隱的小伙伴們在地圖上畫下直達(dá)刀匠村的路線,富岡家所在的位置完全偏離在路線之外。與其說是“中途繞路回家”,倒不如稱之為“先回家然后再去刀匠村”更合適一點。
預(yù)期之中的路途出乎意料地平添了一大半的距離,這種事按理說是該讓人生氣的,可對于紺音來說,可沒有比這振奮人心的好消息了。
只要能多繞一米的路,不就意味著,她可以遲一秒鐘抵達(dá)刀匠村了嗎?這種好事,光是想想都覺得高興到不行啦!
“你在笑什么?”
臨近野方村,義勇忽然出聲問她。
實不相瞞,這是他第十二次被紺音那悶悶的笑聲打斷思緒了。
從蝶屋到野方村的路上,每隔幾十步路,她就發(fā)出格外突兀地“哈”一聲——有時候笑聲也會變形成“唔呼呼呼”或者是“啊嘿嘿嘿”,在安靜的路途中忽得響起,聽起來格外詭異。再搭配上不經(jīng)意間揚起的夸張嘴角,即便是遲鈍如義勇,也覺得奇怪起來了。
于是,他認(rèn)真地琢磨了各種可能性:“終于回家了,你覺得很高興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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