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剪掉多少?”
雙手攏起他的長發(fā)。發(fā)絲吸滿了今日的暖風,摸起來有些熱乎乎的,紺音豎起兩根手指,假裝是一把剪刀,咔嚓咔嚓在他的頭發(fā)上剪了幾下。
“剪到這里嗎?”她的手在義勇的肩膀處停留了兩秒,而后才往上挪了幾寸,“還是這里?”
她忘記搬一面鏡子出來了,義勇完全看不到她的手指剪刀比劃在了什么位置,只能靠著直覺和估摸,在自己覺得差不多的位置才點了點頭。
“剪到這里哦?”
手指剪刀又動了動,恰好落在靠近耳垂下方的高度。紺音和他又確認了一次,再度得到肯定的答復之后,她這才抄起真正的剪刀。
這把有著長長刀刃的黑色剪刀是蝶屋的妹妹們平常剪裁布料用的,格外鋒利。紺音用力合攏剪刀,長發(fā)卻沒有如想象那般順利而輕松地瞬間切斷。惱人的發(fā)絲散在刀刃之間,每當剪刀合上時便飛快滑走。
用力剪了好幾下,他的頭發(fā)只被弄斷了一小撮,其余部分毫發(fā)無傷。
“我好像白干了”——這個念頭又從紺音的心里跳出來了。她瞄了瞄手中的剪刀,又低頭看看義勇的長發(fā),一瞬之間似乎琢磨出什么來了。
“果然還是這把剪刀不行!”她信誓旦旦地說著,匆匆忙忙跑走了,只留下一句,“我去借個好用點的工具,馬上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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