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海和韓冰從相遇到分別是匆匆的,她在他的生活中,如同一顆流星,一劃而過,所閃現(xiàn)的時間都加到一起,也不到三天,就像一片云,突然地飄來,又飄然而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張明海像做一場難忘的春夢,當夢醒來,他還是怎么也猜不透她的心思,這可真是應(yīng)了歌中說的“女孩的心思,你別猜……”
和韓冰的夢,不管是美夢還是惡夢,張明??偹闶切蚜?,因為近期要迎接公司總部的檢查,他要負責(zé)一個很重要的新項目方案的制定、宣導(dǎo)和演練工作,這個項目對公司,對他都很重要,所以張明海不敢有半點馬虎,他很快就走出了韓冰的影子,把梅雪也藏在了心底,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了。
韓冰走了,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她的影子很快就從他的腦海里消失了,日子一天一天的過著,工作的緊張和繁忙并沒有使張明海對梅雪的思念減輕多少,相反,自韓冰走后,藏在心底的梅雪像一只活過來玉兔,在他的心里跳個不停,對她的思念就像一個影子,無論他是醒著還是睡著,無論何時何地,也無論在做什么,她都靜靜地跟著你,讓張明海寢食難安。
張明海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臺歷,屈指算了算日子,后天應(yīng)該就是梅雪大婚的日子了,到今天好象有半年多和她沒有任何聯(lián)系了吧,他在心里算著,想著,項目方案很快就要完成了,還差一些細節(jié)再完善一下,他覺得頭有點脹,就走出辦公室,順手點上一支煙來到樓道里的坐椅上,慢條斯理地吸著煙,正在發(fā)呆,胡思亂想的時候,陳亮一頭沖了進來,他看見張明海顯得格外地興奮,還親熱的喊了一聲“哥”,然后就一屁股坐在張明海的身邊,輕描淡寫地向他請教了一些業(yè)務(wù)上無關(guān)痛癢的問題。
張明海覺得這個鬼小子不僅僅是要問他這些問題,應(yīng)該是有別的事想和他說,不然他是不會這么歡天喜地的,想到這里,張明海一巴掌拍在陳亮后脖子上,然后一本正經(jīng)地說:
“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想和我說呀?想借錢就快說,我這里還有點,知道一到月底,你小子就變成窮光蛋了,什么時候你才能學(xué)會過日子呀,說吧,要多少?”
“哥,我現(xiàn)在不缺銀子用,我想告訴你我……我……我……”陳亮吞吞吐吐地說。
“我說,你像個娘們似的,想急死我?。∮惺裁雌ㄔ捒煺f!”張明海有些不耐煩,急切地說。
陳亮轉(zhuǎn)頭向樓道門口看了看,還是有些猶豫。
“說不說,不說,我走了,沒有時間陪你閑扯?!闭f完張明海起身就要走,陳亮這才帶著一種及其猥瑣的笑容,對張明海小聲地說:
“我搬到馬小卉那和她一起住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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