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海突然被這些亂七八糟的夢驚醒,一臉茫然,渾渾噩噩,他使勁地晃晃頭,又揉揉眼睛,看看身邊,梅雪已不見,只有她的內(nèi)衣還在,他才想起,昨天晚上住在梅家,墻上的石英鐘指向八點,梅雪啥時候起來,他一點都不知道,梅雪不在身邊,她干什么去了呢?難道那個夢是真的?他正胡思亂想時,廚房里傳來鍋碗瓢盆的演奏聲,便知道梅雪這么早起來,又在為他準備早餐。
張明海吃著梅雪為他做的稀飯和烤面包,心里還在想著昨晚的夢,梅雪一旁沉默地把他的臟衣服一件件地收拾起來,丟進洗衣機里,然后轉(zhuǎn)身回來,埋怨道:“你啥時候才學(xué)會照顧自己啊,換了別人,誰愿意和你在一起啊?!?br>
吃完飯,梅雪從包里拿出一根新領(lǐng)帶幫他系好,自責說:“昨天光顧著喝酒玩樂,都忘了把禮物給你了?!?br>
“沒有關(guān)系,現(xiàn)在也不遲啊!”張明海安慰說。
梅雪看了看他,幫他整理一下西服的領(lǐng)子,叮囑楊道:“你以后就是高級白領(lǐng)了,別整天老是吊兒郎當?shù)模⒁庑蜗?!?br>
張明海一邊激動的抱著梅雪親吻著她,一邊說:“你的眼光也太差啦,怎么著也該等等我啊,我是一個多有后勁的潛力股,以后肯定不比你的‘漢奸’差,那么早嫁了,現(xiàn)在后悔了吧!”
梅雪一把推開他,幽咽地說:“去你的,就知道貧嘴,我真怕你到時候嫌我,甩都甩不掉!”
韓天在員工大會上宣讀完張明海的任職文件后,緊接著又向大家宣布總公司的一個最新決定,從這個月起每人加薪200元,并且補發(fā)三個月,話音剛落,全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散會后,大家紛紛向他道賀,營冬梅和尹麗也和眾人一樣向他賀喜,那種做作的表情,與其說是掩人耳目,到不如說是欲蓋彌彰,其實她倆和他的關(guān)系,大家早已心知肚明,只是因為他們都是公司的頭面人物,誰也沒敢說出去而已,這讓郎懷春很嫉妒,他也只能暗地里一個人發(fā)狠,公司里的大部分人都很討厭他那種狂傲自大,趨炎附勢的小人作風。
張明海在歡呼聲和掌聲中走馬上任了,由于受目前公司辦公條件所限,雖然他現(xiàn)在暫時還沒獨立的辦公室,坐位已換到靠近窗戶的一邊,辦公桌也比原來的大很多,電腦也是新的,現(xiàn)在所有的人都看不到他的計算機屏幕了,這讓他可以很方便的在上班時間干點工作以外的那些所謂的見不得人的勾當。
張明?,F(xiàn)在還沒多余的精力到網(wǎng)上閑聊泡妞,現(xiàn)在他想更多的是20天后怎樣向公司遞交辭職報告,順利把團隊帶走,最不能讓他安下心來工作的還是梅雪,紙終究包不住火,他有一種預(yù)感,這事用不了多久,梅雪的丈夫就會知道,后果樣,他還沒有想象出來,他相信任何事情在沒最后的結(jié)論前,任何情況都有可能發(fā)生,但他確信至少梅雪不會出賣他,所以他每天上班,盡最大努力地保持若無其事的樣子,大多時間坐在椅子上一個人發(fā)呆,他手里還沒接到新的工作任務(wù),也正好利用這段時間好好想想該如何處理這些煩心的事。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韓天在公司神秘的消失了。公司的同事對此議論紛紛,說什么的都有,甚至傳言因為張明海的越級升職把他擠走了,對大家的議論,張明海只是一味地裝聾作啞,從不表態(tài),那些和他關(guān)系很好的同事也曾問過他怎么看待這個問題,他仍保持放著明白裝糊涂的狀態(tài),因為他明白,在這種情況下,他無論說什么都非常敏感,弄不好有可能鬧出自己和韓天早就預(yù)謀好的集體跳槽事件,那可要擔責任的。
韓天走后的一天下午,總部大老板蔣南特意找張明海暢談一次,主要和他講公司今后的發(fā)展和改革情況,并且一再強調(diào)韓天因為家庭原因辭職,他的工作暫時由張明海代理,讓他好好把握這次機會,努力工作,同時還明確指出,公司在下一個財務(wù)年度開始前不再向這里派人,由張明海主持全面工作。談到最后,大老板拍著他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現(xiàn)在對公司的發(fā)展和改革形勢你也清楚了,下一步公司要在高級管理層的選人和用人機制上大動干戈,你好好表現(xiàn),機會很多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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