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最終還是狠狠的看了張明海一眼,收回了那拿著刀的手,身體迅速下蹲,已是到了病床下面。
“舅媽,怎么還沒醒來啊!”一個柔和的聲音響起,那柔和的臉龐上滿是愁容,赫然是秦玲。
“醫(yī)生說他虛弱了,現(xiàn)在最嗜睡了!哎!我看到阿凌身上的傷,現(xiàn)在心還跳在著呢?!边@次響起的仍是一個柔和的女聲,只不過比較起來,還帶著一種膩膩的感覺,正是張明海的舅媽。
“哼!阿凌竟然敢騙我,我還真好奇啊,他這些日子去哪的!”這個時候,秦玲已經(jīng)走到了床邊,看著仍舊在熟睡的張明海,有些恨恨的說道。
“或許他有不得已的苦衷吧!他這人看著性子柔,其實骨子里卻是個倔脾氣,自己認定的事情是不會因為誰而改變的?!本藡層挠牡恼f道,那眼睛里透露出來的一股幽怨,讓一旁的秦玲臉色不由一變,卻是沒有再說話。
兩人各自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著張明海那有些蒼白的臉,竟是都沒發(fā)覺在他們的腳下有一個人。
過了一會兒,秦玲起身說道:“我去上個廁所?!?br>
舅媽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待得秦玲走進了衛(wèi)生間,舅媽那幽怨的眼神卻是在再次浮現(xiàn)了出來。
“阿凌!舅媽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事,其實從那天晚上看到你,我就知道你變了。可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說,而且,我自己~~~~。哎!”伴著一聲嘆息,舅媽眼睛怔怔看著張明海。
而這個是時候,一陣腳步聲傳來,舅媽連忙收拾好情緒,卻是秦玲走了回來。
“舅媽,他還沒醒嗎?”秦玲的口中帶著一絲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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