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坐在校門口那棵香樟樹下,晚自習剛結(jié)束,空氣里還有粉筆灰和未散盡的熱。
她是被教務處叫去的,說是她爸媽那邊合作方的“親戚”來了。她剛走出校門,就看見陳衛(wèi)東靠在那輛熟悉的黑sE帕薩特旁,身邊還拎著一袋特意從南京帶來的鴨血粉絲和書。
“你爸那家面館,是不是一直拖著衛(wèi)生批文?”他說得輕描淡寫,“我爸剛好有點關系,你要真不想我cHa手,你就陪我去南京一趟?!?br>
“你威脅我?”
他笑了一下:“我在幫你?!?br>
車窗掠過秋sE斑駁的田野和水泥廠,一路向南。李雪沒說話,只是靠著車窗閉著眼,心里發(fā)堵。
他們住在秦淮河邊一家老旅社,兩間挨著的標間,空調(diào)是那種有點吵的立式老機,床單泛舊,但g凈。
晚上他帶她去吃鹽水鴨,去書店買她說喜歡的那本《目送》,還拿著手機給她拍背影。
“你別拍?!彼櫭?。
“只是想留點東西給我自己看?!彼p聲說。
回到旅社時,已近十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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