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的男生在面對梁詠曦時都會常常很傻眼,但卻也覺得相處上舒服自然,雖然基于她大喇喇的個性會把她視為兄弟,但不代表視為男性。
段明偉和婁季落再到蔡宗珩,他們無一不是在打球時會記得叫上梁詠曦的那種人、也無一不是不論任何感情狀況都會跟她聊的那種人,這就好像是你明明知道你兄弟一點都不懂女人,但還是老問他怎么追女生一樣。
一般而言不會真的喜歡梁詠曦這類型的女生,但也只是一般而言,喜歡這種事本來就很莫名其妙,就像有時候你會一邊抱怨喜歡的人怎樣又如何,可坐在你對面的朋友卻說:「你連抱怨他的時候都是笑著的。」
尹寒勻性子不拖沓,雖然沒有深厚感情經驗,可是他知道喜歡就是喜歡,也正因為沒有足夠的經驗,所以不曉得原來喜歡這件事情這么煩人。
他覺得自己越來越常想到梁詠曦了。
笑的時候想起來、起床和睡前想起來、看窗外的時候想起來、喝飲料的時候想起來,像她充斥在生活里,但實際上兩個人的聯系僅止于訊息,尹寒勻覺得無奈卻也似乎難以變動。
他沒有畏首畏尾,只是從察覺了喜歡的那一剎那他變得只能和梁詠曦聊公事。
喜歡像是一條清楚的線橫隔在尹寒勻面前,眾多關係之中,尹寒勻下意識對于朋友這一條做了規(guī)避,選項便剩下狹窄的線內與線外,他選擇不往前走就只能退后。
沒有辦法聊生活、沒有辦法說日常的垃圾事,于是想起她的日常變得有些讓人煩躁,但煩躁的同時世界變得寬廣,天空很藍、很遼闊,就連一束穿過窗簾的斜陽似乎都比往日更加美好。
太陽下打球超級熱很開心,因為和兄弟待在一起、因為想起你。
班聯內部事情做不完,又被其他干部放鴿子實在慘得不行,因為隔著電話聽見你大笑的聲音,時間變得輕松寫意,即便離開學校的時候已是深夜注意到的居然不是時間,而是天際高懸的星星很美、像你時刻放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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