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爺爺去世后,院子里的花草就沒有人打理,才不多時日,已然有了亂象。但不久之后,連這副亂象都將看不到了。許娉婷在院子里靜靜站了一會兒,陳順恰好幫邵波整理完東西走出來,遞給了她一杯茶。
“之后什么打算?”沉默良久,許娉婷問。
一個禮拜前,陳順從許家辭職了。這個念頭很早就有,只是礙于慶嫂對許娉婷的愧疚,他才一直遵照慶嫂的愿望呆著。自上回悄悄跟蹤王桂鳳,得知了王桂鳳為求子處處尋醫(yī)問診的事后,算是立了一件大功。也因此,許家更是呆不下去了。
許娉婷這一問,其實是有為陳順尋一條路的意思。
“回老家?!标愴樍?xí)慣性地站在許娉婷的后側(cè)方,看著她的背影,回答道:我媽的年紀(jì)越來越大,只有我老婆照顧著我始終不太放心,希望趕在這最后幾年好好盡孝道?!?br>
“大小姐……”陳順頓了兩秒,猶豫后還是試探性地說了一句:我想,我媽如果能再見大小姐一面,這一生應(yīng)該能夠無憾了……”
他的話中之話再明白不過,那“憾”指的無疑是慶嫂對當(dāng)年背叛許娉婷的事耿耿于懷。他這是在為自己的母親求得原諒。
微風(fēng)輕輕拂過,帶著花草枝葉一陣簌簌響。許娉婷的眼神有些飄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似并沒有聽見陳順的話。
就在陳順失望地以為不會有任何回應(yīng)時,許娉婷忽然淡淡地說:見我就不必了,你這個兒子把孝道盡了,她自然就沒什么所謂憾不憾了。”
意味不明,陳順聽得一愣一愣,許娉婷顯然也沒有再多說什么的意思,招呼也沒打就往外走。到門口時,正碰上一個要進(jìn)來的人,對方見到許娉婷,驟然怔在原地,連忙局促不安地垂下腦袋,別扭地問候了一句:大、大小姐?!?br>
是那個毛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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