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屋破窗外的yAn光漸強時，林小滿將最後一卷熒光bAng塞進背包。陸行舟靠在門框上彈吉他，跑調(diào)的《日不落》混著遠處車流聲：「網(wǎng)紅鬼屋營業(yè)時間到，走嗎？」

        「yAn間正午開門的鬼屋能正經(jīng)？」林小滿晃了晃手機，新任務標識紅得刺眼，「記得開支票，攝像頭租金算你的。」

        「金牛座果然適合當會計。」陸行舟將斷弦吉他掛在背後，「不過先說好，直播收益我要四成。」

        「三成。」林小滿關上鬼屋大門，「多一分免談。」

        兩人穿過腐臭的雨幕時，遠處霓虹燈牌突然亮起：「地獄淘寶直播基地」幾個大字滲著綠光。門口戴瓜皮帽的鬼服務員鞠躬時，頸椎發(fā)出「咔啦」響：「歡迎光臨，掃碼領50冥幣優(yōu)惠券～」

        陸行舟二話不說掃碼，林小滿的記帳本卻自動翻開，首頁浮現(xiàn)血字：【直播間物品實T化倒計時72小時】。她剛要阻止，他已經(jīng)領了紙紮玫瑰電子券。

        「別亂領！」她拍打他手背，「yAn間買紙紮品會招禍！」

        「怕什麼？」陸行舟晃動手機，「Y間也有退貨政策。」

        直播間內(nèi)彌漫著焚紙味，化煙熏妝的鬼主播舉著骷髏麥克風尖叫：「家人們！頭七限定手機僅剩10臺！刷鬼信幣搶購——」

        「買手機送yAn間WiFi密碼嗎？」陸行舟舉手。

        「再加10冥幣，贈孟婆湯充電寶！」主播拋媚眼時，眼妝裂開血縫。

        林小滿拽住陸行舟袖口：「系統(tǒng)提示說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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